血色浪漫虞美人

2017-10-06 09:20 来源:网络整理

  

 
 
血色浪漫虞美人  
 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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■庄世宇 图/文

仿佛在一夜之间,绿油油的麦地遍染血色——那是一种炫目到令人心颤的浪漫色彩。

血色浪漫的制造者有着一个动听的名字——虞美人。它是花儿,但又不仅仅是田野里的花儿。一千多年前,亡国之君南唐后主以同样的名字为词牌泣血赋绝唱一阕:“……问君能有几多愁,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。”

这花的得名,这词牌的来历,都缘于一个可歌可泣的传说——霸王别姬。

当年项羽被围垓下,四面楚歌。英雄末路,借酒浇愁,伤感唱出“虞兮虞兮奈若何”。或出于情,或出于义,虞姬决定不拖累心爱的男人,香颈横剑,自刎于帐中。美人血花飞溅处,长出了一种别样的草,它会开出别样的花儿,这种花草每听到人们唱《虞美人曲》,就枝叶摇动,应拍起舞。于是人们认为它是虞姬的化身,就叫它“虞美人草”。

后人一提到虞美人,很自然地就联想到被历史铭记的悲剧英雄和殉情美人。不仅如此,它还被文人骚客写诗填词反复吟诵传唱。大宋早期有一个才气不输李清照的女词人魏夫人。(朱熹评价说:“本朝妇人能文者,唯魏夫人及李易安二人而已。”)魏夫人写了一首长诗《虞美人草行》:“鸿门玉斗纷如雪,十万降兵夜流血。咸阳宫殿三月红,霸业已随烟烬灭。刚强必死仁义王,阴陵失道非天亡。英雄本学万人敌,何用屑屑悲红妆。三军败尽旌旗倒,玉帐佳人坐中老。香魂夜逐剑光飞,清血化为原上草。芳心寂寞寄寒枝,旧曲闻来似敛眉。哀怨徘徊愁不语,恰如初听楚歌时。滔滔逝水流今古,楚汉兴亡两丘土。当年遗事总成空,慷慨尊前为谁舞。”

此诗气势豪迈,尽洗脂粉气,充满了英雄主义精神。

百年后,同朝的著名词人辛弃疾写了一首《浪淘沙·赋虞美人草》:“不肯过江东,玉帐匆匆。至今草木忆英雄。唱著虞兮当日曲,便舞春风。儿女此情同,往事朦胧。湘娥竹上泪痕浓。舜盖重瞳堪痛恨,羽又重瞳。”

稼轩意犹未尽,后来又以“虞美人”为词牌写了一首《赋虞美人草》:“当年得意如芳草,日日春风好。拔山力尽忽悲歌,饮罢虞兮从此奈君何。人间不识精诚苦,贪看青青舞。蓦然敛袂却亭亭,怕是曲中犹带楚歌声。”

姜夔也有一首题名《虞美人草》的诗十分有名,他是借虞姬的心声来抒情,读来另是一番感受:“夜阑浩歌起,玉帐生悲风。江东可千里,弃妾蓬蒿中。化石那解语,作草犹可舞。陌上望骓来,翻愁不相顾。”

回眸历史,翻遍诗篇,再回到这一大片美丽的虞美人景色中,也自有一些感慨,生成腹中词句《虞美人》:“当年垓下血花溅,化作芙蓉艳。英雄气短恨别时,惟有楚歌声里美人依。山河千古年年老,往事埋荒草。晓风拂面溢幽香,独望满坡红影叹沧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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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中国科学报》 (2014-10-10 第8版 博客)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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